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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2月 16, 2007

占星看黑客的性情

偶然的機會翻查黑客的資料,發覺原來是Linux系統發明者Linus Torvalds被列為黑客名人之一,好奇心驅使之下,在Wikipedia查他的資料,知道原來他生於1969年12月28日。既知生日,那就起他的星宮圖來看一下,發現太陽在摩羯宮會照土星。
這使我回想起以前看過另一位惡名昭彰的黑客Kevin Mitnick(生於1963年10月6日),也是太陽會照土星於雙子、天秤宮。
在占星上,Torvalds之所以出名,主要是木月相位,又日月土大三合。另外,水星會冥王是極強專注力的星象。

Linus Torvalds星宮圖


至於Mitnick的名氣由日木相位顯示出來,不過無日月良好相位,人緣缺助力。這也算了,最慘是月亮合月南交點,不單無人緣,更令其人偏激執拗,或因而成為電腦犯罪,多次受到追捕入罪。他的星宮圖中,金水相合,不僅聰明,亦表示他熱衷於自己的工作,甚至當工作藝術創作看待。

Kevin Mitnick星宮圖


回說日土相位,從好的方向發展可說是事業有成,但過程艱辛,往往波折重重,從失敗中學習,不少科學家都有這種相位。所以日土相位宜培養科學精神,或從事勞心費力的工作。若果投機取巧,未免多敗少成。在性情上,土日相位應留意發生的宮位,因為宮位會影響相位意義的表達方向,例如土日相位發生於土象宮位,其人性情傾向於精緻結構,喜歡累積創造具規模的事物,相位發生於風象宮位,則喜歡鑽研另類方法突破困境。

星期二, 4月 04, 2006

13. 金星五角星會合週期

對於天文學家來說,金星的五角星運行軌道應該不會陌生。或許你會問:為何金星軌道會成五角星形狀?
簡單來說,這地球與金星軌道所造成的特獨關係。我們身處於地球表面,觀察金星在天空的軌跡,其實都是相對的視運動。根據地球、金星及太陽的相對位置而定,金星有時前進(順行),有時留後(逆行)。
金星公轉約224.70日,而地球公轉約為365.25日,故此兩星在8年內(約2922.05日)會有5次會合週期(約583日)。五角星的頂點指兩星會合時在軌道距離最近的位置。在一般情況下,金星在黃道上保持順行,在跟地球會合期間變成逆行,然後又變為順行,故會花多些時間才能過度一個黃道宮。
據聞,古代馬雅人早已掌握金星運行規律,計算出384年的金星週期。二千多年馬王堆漢墓出土的帛書《五星占》,記載金星會合周期為584.4日,跟現代觀測僅大0.48日。此外,《五星占》亦注意到金星的五個會合周期相當於8年時,記錄秦始皇元年(公元前246年)至漢文帝三年(公元前177年)共70年的金星動態表。

星期三, 3月 22, 2006

12. 金星星座的奇異五角星

根據1990年法國人口普查的數據進行的占星研究中,太陽星座分布揭示了一個有趣現象。對於占星家來說,其意義不及金星星座分布。此圖顯示5,600萬法國人口出生時金星在黃道十二宮的分布頻率,其中水瓶、白羊、雙子、處女及天蠍等五個區域有特別多人出現金星,形成五角星(Pentagram)形狀。
五角星是金星在黃道運行的軌跡,古人由此將金星與五角星聯繫起來,形成金星女神(the Goddess Venus)的祟拜。
五角星形狀反映人口與星體軌道的規律性,竟然可不受人為因素影響。另外,木星星座分布表現規律性的形狀,也可算是證實這觀點。星座分布與人口有統計上的關係,會否意味著星體運行對人類會產生影響力?

星期二, 3月 21, 2006

11. 星座科學研究新發現

責斥太陽星座不可信的人,最常用的理據是:十二星座將所有人口分為12類型,那麼十二分一的人口會共有一個星座,具有類似的性格,甚至運勢。怎會如此簡單!看似言之成理,實際上又會否如此?

在1990年,法國進行全國人口普查,有占星研究者將在這次普查搜集得5,600萬人口的出生資料,統計日月五星三王星的星座位置,發覺很有趣的現象。
太陽並非平均分布在黃道12星宮,而且分布頻率差距相當大。最多法國人共同的星宮是金牛座(比平均多7.5%),其次是雙子(+4.4%)、巨蟹(+4.2%),最少法國人共同的星宮是天蠍座(比平均少8.2%),其次是人馬(-7.6%)、摩羯(-4.4%)。為何會這樣?

根據研究者Didier Castille解釋,這統計包括1901至1990出生的人口,但不等所有自然出生的人口,因為只計算兩次世界大戰的生存者,1940年代以後出生的人口資料會比較貼近自然情況。不過,這不是十二星座分布不平均的主要原因。地理氣候影響生產決定(Seasonal Rhythm of birth),以及計劃生育(Birth Control)都會對人口星座分布帶來重要影響。
人們的生育決定會跟氣候有關,法國人傾向於在春夏天生育,因為希望避開法國秋冬季嚴寒天氣,這會令嬰兒存活機會增加。另一個影響星座分布的因素會是計劃生育。政府政策(如子女免稅額)會鼓勵人們生育,亦會影響何時生育。據聞,法國政府容許在夏季將產假和有薪假一齊放,故令孕婦選擇在夏天待產。有關此統計報告,可參考此網頁

星期六, 3月 11, 2006

7. 圖解「火星效應」

Figure 1:「火星效應」的圖表。圖表中,rise指星宮圖中的東昇點,Clumination指天頂、Setting指西沉點。要留意的是,此圖不用傳統十二星座作為分區,因為不夠精細。Gauquelin實際上會使用18個分區(Sector),後來改用32個Sector。

Figure 2:Michel Gauquelin所做的「火星效應」研究與法國組織Comité Para類似統計得出的數據作出比較,發覺兩者獲得的結果相當一致。
Comite Para英文全名是The Belgian Committee for the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of Alleged Paranormal Phenomena,是個由一班天文學家、人口學家、統計學家組成的委員會,對於不能以科學解釋的現象抱著懷疑態度。自Gauquelin提出的「火星效應」之後,隨即引起此組織的注意。此組織表示不信服Gauquelin的發現,於是蒐集535位知名運動員的誕生資料,重複做Gauquelin的統計研究。Comite Para原意是想推翻「火星效應」,結果卻反過來變成支持。由於統計及計算方法已不能質疑,故日後的批評者大多數從資料來源找漏洞。

星期四, 3月 09, 2006

8. Gauquelin為何會做占星研究?

Gauquelin做研究之前,其實已有人做類似統計。在1919至1946年,歐洲占星家Paul Choisnard、Karl Krafft及Leon Lasson先後發表統計報告,旨在證明占星術是可信的。這引起Gauquelin的興趣,一生致力於占星統計論證上。據Gauquelin接受Fate雜誌訪問時,對於可以對占星發生興趣他自己也沒法說出個理由,可能受他父親影響。
Gauquelin自幼便迷上占星術,7歲已知道自己的太陽星座,10歲時他身為牙醫的父親教他計算星宮圖,少年時期逃學,為的是往書店讀占星書,短短2年間便看了百多部占星著作,閒時幫看同學的星宮圖,被稱為Nostradamus的稱號。Nostradamus是16世紀的法國著名預言家,著有《百詩篇(The Centuries)》。此書又稱為《諸世紀》。
他雖然對占星有深入認識,甚至幫過同學算命,但隨年齡漸長,他開始質疑占星術的可信性,直至他讀到上文提及的占星家所做的占星統計時,他心裡便有確認這些統計的想法,於是著手去做,而且做得很認真,可是他沒法得到相同的結果。對於常人來說,這會是占星術不科學的明證,就是結論。儘管如此,卻沒法令Gauquelin釋懷,他始終要弄得清楚明白才會安心。
據他自述,20歲(1948年)的他對於占星術充滿熱忱,看到當時歐美各地都有人發表占星統計資料,覺得自己也應該做有關研究。不過,他既無錢亦無時間又無方法,唯有趁課堂空檔時間往圖書館找資料,抄寫人名及誕生時日。如此盲打瞎撞,自然徒勞無功。其後他報讀Sorbonne大學,學習心理學及統計學,運用他所習得的科學知識,獨創占星術的統計方法。
根據1982年出版的論著《Astrology Science or Superstition?》的記載,Gauquelin在最初的研究工作都是自費的,沒有任何財務資助,所以他做兼職賺錢來維持開支。Gauquelin走訪各地的誕生註冊處(Birth Registry Offices)取得別人的誕生資料,相信交通費也不會少。將收集得來的誕生時日資料計算星宮圖,會費不少功夫。要知道,當時沒有電腦協助,數以千計的星宮圖全部用人手計算,工程何等浩大;也不是做了星宮圖便算,其間需要整理分析,遇到誕生資料不齊全,還須花時間和心機去考證。對於一個年輕小伙子來說,這種沉悶無聊的工作能一直維持下去,著實是匪夷所思的事。
常人很難理解Gauquelin為何有這股傻勁去做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若果你看到占星、太陽星座、塔羅占卜等玄秘之學發展成龐大產業,或許會以為Gauquelin很有遠見。事實上,他後期做的占星研究,所提出的觀點和數據都不支持占星術,便知道他並沒有想得那樣深遠。或許正如他所說,純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求知慾。
在他所著的《The Truth about Astrology》一書中(1983年出版),提出「多年研究能否有結論?」這個問題,Gauquelin是這樣回答的:「我在占星方面[指創立Neo-Astrology]獲益良多,亦對自己的發現很自豪,所以決意去維護,但有兩個想法一直在折磨著我:第一,是害怕自己在驗證星體對人的影響時出錯;第二,是不能為自己的發現尋求解釋而深感苦惱。經過三十年孜孜不倦地研究占星術統計,我的熱情仍未減褪。然而,今時今日我仍不敢貿然為自己過去所做的研究遽下定論。我一生所致力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將一點燈火放置幽暗之中,在這百年時間照亮了人們頭腦中的神祕領域。這已教我心滿意足了。」

星期三, 3月 08, 2006

9. Gauquelin占星研究的局限

Gauquelin提出的「火星效應」,指出色運動員星宮圖的東昇點及天頂的關鍵位置(Key Sector)出現火星的頻率會比常人多。Gauquelin將「火星效應」引申至其他職業,提出「行星效應(Planetary Effects)」,顯示某些星曜在星宮圖關鍵位置出現(或不出現)跟職業有其統計意義。
其後,以同樣方法研究性格與太陽星座的關係,或性格與星曜之間的對應性,都是不得要領。在這幾十年期間,占星統計驗證做過不少,大多數得不到正面的結果。
「火星效應」之所以凸顯,是因為運動才能較多先天因素(如體格),若然有適當機會的話,便會顯露出來。至於性格除了先天因素之外,更多後天培養成份,受到其他人影響,本性被扭曲改變是常會發生的事。人的性格生成既然不會是基於單一因素,那麼占星分析也不應只看一種條件(如太陽星座)。
另一方面,有關星曜的特質,可謂各有各說法,而一般占星書對於性格的描述往往用詞含糊,令人難以決定星曜對應甚麼性情。既無明確定義,又有各種後天因素影響,如何會有實質統計結果!即使用科學方法分析性格亦不見到容易,當中亦具爭議性。
至於職業與占星的相關性,有些研究者解釋,可能是因為從事某種職業便會有凸顯某種性格特徵。我覺得有其道理,愈是專業愈會顯出其性格。
在Gauquelin做研究的1940年代歐洲,相信人們職業的流動性不及現今都市社會那樣大,而且社會急速變化,現今行業職能分工不同於以前。此外,現代城市人一生轉幾次行業,亦有兼行兼職的趨勢,況且愈來愈多人沒有終身職業的觀念,這又會令職業與性格的關係變得模糊化。在這個時代,再做類似占星研究相信會比Gauquelin的更困難。

星期日, 2月 26, 2006

6. 挑起科學論戰的Gauquelin占星研究

占星術有至少五千年歷史,而各大古代(如巴比倫、中國、埃及、印度)都發展自己一套的占星術。近兩百年因受科學衝擊,推算技巧屢有新發明,有些學者著有論文提出占星的科學證據,但始終沒有得到科學界承認,亦沒法產生科學研究方法。
在這方面,法國人表現得異常努力,對占星術態度比其他歐美國家較為開放。有人說是秉承法國大革命的反抗精神,敢於向權威挑戰。事實上,不少神秘學(如塔羅占卜)在法國落地生根,有所發展。根據近年傳媒調查顯示,58%的法國人認為占星是門科學,人數較十多年前增加了幾個%。或許社會不穩定的因素,令人們覺得前途不明朗,故多採信占星術預測前程。這現象在80、90年代的香港、台灣等地也有發生。那時命理術數大盛,經報章雜誌大肆渲染更是甚囂塵上。
談到占星驗證,最著名的應算是法國心理學家Michel Gauquelin(1928-1991)及其妻子Francoise Gauquelin提出的「火星效應(Mars Effect)」。Gauquelin在1950年代,搜集了2000多名運動員的星宮圖資料,發現存在統計學的相關性,即是說火星在這些運動員的星宮圖中都在關鍵部位(Key Sector,星盤四角附近)出現,而不是趨向於平均分布。這說明星象與職業的關係。
Gauquelin向傳媒提出此統計結果,轟動當時歐美社會,引起衛道之士攻訐,於是Gauquelin在不同國家重複統計,並擴大其研究範圍。若然Gauquelin是查無實證,相信人們只為當作鬧劇視之,很快便消聲匿跡,不會引起日後多次科學辯論,以及不同團體從事同樣統計方法,以期推翻Gauquelin的發現。
Gauquelin的「火星效應」及其占星研究由1950年代爭持了40年之久,90年代仍有專家針對Gauquelin當年的數據發表文章,指其統計取樣有誤導成份。有關這方面的論著內容相當專業嚴謹,並非坊間所見的命理術數書刊那樣馬虎。
除了火星效應之外,Gauquelin的另一些研究提出職業與星宮圖的關係,稱為Gauquelin Planetary Effects。簡單來說,此效應指出演員(Actors)、醫生(Doctors)、軍人(Military)、記者(Journalists)、科學家(Scientists)、音樂家(Musicians)、畫家(Painters)、作家(Writers)等職業人仕的星宮圖中的關鍵部位傾向於出現指定星曜,另一些星曜特別不會出現於關鍵部位。
舉作家為例子。Gauquelin統計眾多作家的星宮圖,發現月亮(Moon)傾向出現於關鍵部位,而火星(Mars)及土星(Saturns)則沒有這種重要性,或說此兩星在作家星宮圖中不明顯。另舉科學家為例,火星及火星傾向處於星宮圖中的關鍵部位,而木星則傾向於居在不重要的部位。 這些發現跟傳統占星有類同之處,不過Gauquelin所用的不是傳統分宮制(House System),而是自己定義的18個Gauquelin Sector,以方便進行統計。
總括而言,Gauquelin的占星研究只是驗證了占星術的有效性,並無解釋為何星象與人事界的種種現象會發生關係,亦無說明為何行星有力量影響人的思想行為。雖然如此,但亦足以引起科學界的震動。自Gauquelin提出火星效應以來,科學家及政府組織對於占星業界爭取社會認受性的舉動往往有所顧忌,大加打壓,嚴苛評擊。無論如何,Gauquelin這種運用科學方法的嚴謹占星研究已不復見,假如再做一次類似占星研究,又會引起甚麼的社會回響?